越知秀瞬间垮掉了。
脸色有些沉,也不想再说话了。
她起身回琴房,对着钢琴却没有心思弹下去,只能慢慢的抚摸,始终不摁。
温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他今天穿的休闲舒适,铁红色衬衫下摆塞在黑裤里,碎发随意的飘下,精瘦灰暗的身影站在门边上,挡住了一部分光。
“很少见您如此烦躁。”
越知秀披着薄薄的外衫,坐在钢琴处不动。
似乎过了很久,她才说:“她变了挺多的,在你没出现前,粼粼很依赖我,虽然我并不会给予她过多的耐心,但至少也是亲近我的。自你出现后,那裂缝仿佛无法修补,让我恼怒厌烦。”
这话里话外,不像责怪,但怪异感让温蔺疑惑又想笑。
“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会做一些离间母女关系的事情。”
这话倒是严重了。
越知秀回头瞥了他一眼:“我是这个意思吗?”
“粼粼,一定能考上海利,您就放心吧。”
越知秀前天晚上收到了温蔺的来信,说是答应去海利担任导师,又想起叶粼之前的话。
——妈,我挺喜欢蔺叔的。
随后叹口气,罢了罢了。
“你既然这么说了,你就得负责。”
温蔺合上门,意外的看见叶粼站在不远处,扶着栏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