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伺候的人。
关沉却只觉得心安,甚至卑劣地希望她一辈子都这样,依赖自己,习惯自己,也离不开自己。
而他给她,历久弥新的宠爱和陪伴。
他调好水温,将人放进浴缸里。
但这次,出乎意料的是,小姑娘没一会就醒了,一双覆着淡淡一层水汽的瞳仁盯着他,像流着细碎的光。
乌黑的长发披在湿漉漉的肩头,遮不住白皙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深浅不一,因为肌肤太嫩,有的颜色似乎还暗暗发酵,更明显了些。
他弄上去的。
一想到这个,关沉扶在浴缸旁的手都握紧到骨节发白。
偏偏她还不是个安生的。
适应了一会,关慕眼神终于对上焦:“你不一起洗?”
说的都是些什么引人犯罪的话。
关沉扶着浴缸起身:“你先洗吧,洗好叫我。”
“哎,”看着脚步有些沉重往外踩的人,关慕小声嘟囔,“我又没说,回来不让你干嘛?”
关沉脚步僵了一下,转过身:“你确定?”
如墨色深浓的眸光中隐隐露出一丝危险的信号。
关慕漫不经心地“切”了一声,然而等到他身子覆下来,挡住眼前的大片光线时,又忍不住后悔起来。
不过,他好在是心疼着她的。
没像白天那样不死不休地折腾着她,而是辛苦了一下她的手。
抹了两三遍沐浴露,关慕总觉得手还是黏糊糊的,有些气恼又羞赧地推了推他:“起来了。”
“嗯。”
不知道是不是被氤氲的热气蒸的,他眼底泛着充血的红,拉着她到淋浴底下冲了一遍,扯了条浴巾给她擦干裹上:“出去吧。”
关慕疑惑:“你还没好?”
问完,往下看了一眼,又赶紧闭嘴跑出去。
等到他出来时,关慕正趴在床边写日记,头发没吹,半湿的散开在浴巾上,还有几缕垂落在脸侧,堪堪挡住光线。
关沉眉头轻蹙了一下,翻出吹风机走过去。
他手指插入她发间,轻轻拨弄着,微热的风拂过头皮,关慕扭头看了他一眼,赶紧用一只手遮住本子:“你别偷看。”
她写的那几句陈词滥调。
关沉都快能背了,但还是配合应了一句:“没看。”
“哦。”她放心下来,低下头,继续慢吞吞地动笔。
但没几分钟,她又长长叹了一口气:“不想写了,手酸,好累。”
“那不写了。”
他这么说,自己倒是不好意思放弃了,关慕咬着笔杆:“不行,再写一会,你干嘛老打断我的坚持。”
“......”
算了,她开心就好。
关沉不再吵她,安静地给她吹着头发,等到确定头皮都吹干了,他又摸了摸发丝,收起吹风机。
床上趴着的人已经摇摇欲坠了。
他轻手轻脚地抽走她的本子和笔:“关慕?”
“嗯”因为困倦,她声音黏糊糊的。
关沉:“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啊?”她吃力地挑了挑眼帘,但没两秒,又闭上。
关沉不再吵她,摁灭床头柔和的灯,躺过去,将人揽进怀里,亲了亲她额头:“明天再说,先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的隐藏熟悉大概就是偏执占有欲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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