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谢残玉扔下一个字就卷了鞭子扔到红玉脚下,“待荣娘子回来,转告她一声,谢府相邀,还请过府一叙。”
红玉身子一僵,还有什么不明白,立刻跪下求饶,“公子……谢公子开恩,贱婢有眼无珠,不知于小公子是您的人……”
“公子饶过贱婢一次吧……”
美人胆战心惊,纤弱婀娜的身子轻抖,谢残玉好似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语不发。
“公子……”
“……贱婢也是得了荣娘子的吩咐,公子还请开恩……”
“就是因为是荣娘子的吩咐,才没有与你多做计较……”谢残玉走近,居高临下看着红玉,“若是真与你计较,你现在……焉有命在。”
一句话,红玉瘫软在地,却是不敢再求饶了。
温偃站在一旁,眸中闪过什么。
于笙伤得大多都是皮肉,看起来骇人,幸好也不曾伤了筋骨,待抹了一层药又唤了大夫来瞧,谢府大半夜灯火通明,仅剩的仆从一个个跑来跑去,没一个安生的。
温偃喝了一盏浓茶,坐在外间赏玩谢残玉的玉石。
谢残玉替于笙掖好被子,听着他呼吸渐渐平和下来,这才出去,没想到温偃这厮靠着椅子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眼瞧着就要磕到,谢残玉也不提醒他,饶有兴趣地瞧着温偃磕到额角,猛地清醒过来。
“你怎的还没走?”谢残玉赶人的态度坦然。
温偃撇嘴,“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你我二人好歹也是一同长大,也算……情深意切,怎的现在连你府上睡一觉都是不行了?”
“将我府上玉石一一窃走的‘情深意切’么?”谢残玉淡淡道。
“额……”温偃搔头,有些尴尬,“你我二人都是同塌而眠的关系了,怎能这般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