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保证这种情况下,手术能成功。
初筝心思略沉的出来,辛逐过来都没注意到。
他倾身在初筝脸上亲一下:“我不怕死,你不要难过。”
初筝眉头微凝:“你又偷听。”
“……没有。”辛逐立即抬头看天花板,心虚得声音都弱了:“你正好路过,听见了。”
“怕吗?”
辛逐摇摇头:“不怕,有你。”
有我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替你受。
接下来几年,辛逐没什么大问题。
定格在他身上的时间,也开始流逝,和正常人一样。
后来辛逐开始头疼,虽然不是像在之前那个地方那样,尖锐的疼。
可是偶尔的钝痛,让辛逐还是很难受,有时候一整晚都睡不着。
治疗让他气色不太好,病怏怏的。
初筝撑着身子,凝视身边的人,指尖顺着他脸颊,摸到发顶。
手指从发间穿过,手指却带起一些头发。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