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休感觉自己此时血压有点高。
集团破产的时候,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靳休撑着沙发,稳住身体,盯着被绳子绑起来,不省人事的男生。
所以他刚才是在乱想些什么?
靳休呼出一口气,有些艰难的问:“你……把他绑起来干什么?”
还藏在这里!!
他刚才和万总还在这里面谈事情,完全不知道藏着个人。
“他很烦。”初筝扔开裴知默。
“……很烦你就把人绑了?”
“不行吗?”初筝理直气壮的。
这狗东西也算是害死原主的罪魁祸首,怎么就不能绑了?
“……”
靳休有点不知道要怎么说,他只好招下手:“小朋友你过来。”
初筝站着没动:“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