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的只有初筝和小皇帝,素雪和容弑都站着。
“这……”
初筝扫他们一眼:“站着干什么,坐。”
有初筝发话,素雪和容弑不好再站着,纷纷落座。
丁大人立即拿出东道主的派头。
即便是没人接他的话,他也能撑起一个场子。
“说来惭愧啊,我这孽子的娘走得早,我这平时也忙,就没时间管他,真是惭愧惭愧。”
“惭愧有什么用。”初筝冷不丁的接话。
“……”丁大人僵了僵:“是……是啊,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丁大人端起酒杯:“丁某在这里敬几位一杯,给几位赔礼道歉。”
初筝抬手摸到酒杯。
丁大人看着她的动作。
然而下一秒,初筝就收回手:“丁大人,你想做什么,不如直说。”
“丁某就是给几位赔礼道歉……”
“这话你信?”初筝搁在桌沿,指尖抵着那杯酒:“丁大人,你没这么大度吧。”
丁大人表情有瞬间的僵硬,片刻又恢复自然:“犬子做错事,我这个当父亲的,理应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