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目光微微涣散,像是沉浸到某种回忆里。
“但是……”初筝声音又起,就在他耳边:“不许再动手。”
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余烬慢慢的问:“别人杀我,也不能吗?”
初筝语气笃定:“我不会让人动你。这个世界上没有注定的人生,人生是可以改变的。”
“改……变吗?”
余烬低喃一声。
——
余烬回去的路上一直安静的坐着,刚才白叔把那件带血的衣服拿走,视线都忍不住往两人身上瞄。
可是余烬和初筝又没什么特别反应。
回到住的地方,余烬看一眼初筝,想说什么,又沉默下去,回了房间。
白叔安排好初筝的住处,推开余烬的房门。
余烬坐在窗台上,长腿微微曲着,指尖搭在膝盖上。
“先生,我刚才派人回去检查过,那些人……都不见了。”
“跑了吗?”余烬视线看着窗外,没有细想,随口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