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一直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晏歌又不能确定,是自己因为心虚,觉得她不对劲,还是真的不对劲。
——
初筝扶着他起来,晏歌跪了两个时辰,双腿早就麻了,无法站稳。
初筝将他打横抱进屋里,放在摇椅上,她垂着眉眼,给他按膝盖。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晏歌绷紧着身体,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初筝突然问:“我以前得罪过你吗?”
晏歌猛地抬头看他,但下一秒就垂下头:“殿下没有。”
没有你要这么整我!!
你骗鬼啊!
初筝忍着锤死晏歌的冲动,把他抱到床上:“好好休息。”
不行,我得去缓缓。
不然我真的会锤死他。
倒带也不能阻止我!!
生气!
晏歌有些紧张:“殿下,这是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