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前世横死的惨状,一会儿是个小小的人儿追在她后面,一个劲的叫她娘,她拼命的跑,想要摆脱耳旁的声音,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婴孩的声音还是会传进她的耳朵里。
她是被噩梦惊醒的。
秦婉见她满头大汗,忙吩咐人打了热水来,“可是身子不舒服了?”
宝鸢摇头。
“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秦婉又催促她赶紧起床,“原先不就说要出来放纸鸢吗?好容易来了,怎么能错过呢?”
宝鸢浑浑噩噩的梳洗过后,便出了帐篷。
甫一出了帐篷,宝鸢就伸手挡在了额上,外头的日光有些刺眼,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随着秦婉往一旁的空地走去。
已是晌午时分,日头斜斜的挂在东边。
远处是波光粼粼的湖面,湖被群山环绕,犹如镶嵌在山间的翡翠一般,瓦蓝的天幕上飘着几个纸鸢,纸鸢随风而上,飘飘荡荡的飞在白云间,偶有鸟雀飞过,只怕还以为是同类,围着纸鸢飞了几圈呢。
宝鸢的心情稍稍好了些。
晚凉和夏荷早已将纸鸢给放起来了,一个是美人图案的,一个是大雁图案的,见两人来了,便将风筝线交到两人的手中。
秦婉扯了扯手中的细线。
“知道你怀了身孕,特意让她们提前给放起来的。”
宝鸢仰头望着远空中的风筝,心中感慨不已,她就如同这风筝一般,只一条线便能将她困死在京城里。
“你似乎很喜欢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