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到史世爵,有些感叹罢了。”贾代善瞧着神色到最后带着锐利,选择直言不讳的秦楚涵,嘴角弯了弯,叹道:“我先前戍边,很少在家,赦儿除却在宁府呆得多,便是在史家,保龄侯府里。赦儿有三个表兄,老大是最宠赦儿的,替人还挨了好几次家法。不过除此之外,他倒是文武双全,风度翩翩。”
秦楚涵敷衍点点头。
一开始多冷酷的贾将军啊,岂料接触多了,也……也貌似不太靠谱。
贾代善敏感的察觉秦楚涵情绪不高,缓缓吁口气,“小秦啊,换个说法,你知晓什么叫温水煮青蛙吗?”
秦楚涵果断摇摇头,“老爷,您不能等把贼抓住了再说?这抓贼可是您提出的。”
“我提出并不意味着我要亲自去抓啊。”贾代善道:“我出来,只是觉得今夜氛围不错,找你聊聊天。”
此话一出,秦楚涵身形一僵,而后面带苦涩,“是……是因为我的血脉之事?”
“泰安帝知晓的比你多。我若是因此防你,也不会让你成为我贾代善的儿子。”贾代善负手看天,“我一来是怕你因此觉得有负担,藏着掖着,若是心中愤懑左了性子该如何,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啊;二来……二来……”
难得支支吾吾了半晌,贾代善抬手捂了捂自己眼睛,“你和赦儿他们互相影响,共同进步,作为父亲,作为你养父,我很开心,但是也……也很绝望啊。”
“啊?”
“担心你啊。”
即使没从小教导,但毕竟亲儿子,就贾赦那模样……那模样……
贾代善把眼睛捂严实了些。
有人暗中觊觎儿子,当爹的愁。
但当儿子暗戳戳的觊觎,当爹的也愁。
尤其是被觊觎的对象,身份还有些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