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房屋内,范氏不明白,桑进忠和桑乐刚也不知道桑乐盈为什么这么说,桑老哥跟桑乐盈说:“乐盈,家里还有十八亩地,这十八亩地,都是上等的田地,起码七两银子一亩!如果卖得好,说不定还能卖十两银子一亩地,家里肯定是拿得出来这一百多两银子的,你干嘛站出来呀?”
桑进忠沉着脸:“是啊,你这孩子,这个时候,你站出来打肿脸充胖子,你知道借印子钱利息多高吗?”
桑乐盈看了一眼桑进忠和桑乐刚:“爹,大哥,你们没看到三叔和三婶儿闹得很凶吗?真闹大了,万一分家了,这银子还不是我们自家拿?”
桑进忠冷哼一声:“他们才不会分家,你三叔懒得要死,你三婶儿那德行,真要是分了家,他们活不过一天!”
桑乐盈没说话,桑乐刚拧着眉头:“爹,那我们明天就回县城?”
范氏一听,拉着桑乐刚:“乐刚我儿,你一个人在县城,娘实在是不放心啊,不知道你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唉,娘这颗心啊,都挂在你身上!”
桑乐刚从小到大的衣食住行都是范氏安排的,这段时间范氏不在县城,桑乐刚的确很不方便,思忖片刻后,他跟范氏说:“娘,这样吧,明天我去跟爷说,我们一起回县城!”
桑乐盈默默望着他们一家三口,她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来,好一会儿,桑乐盈才说:“爹,这二百两银子,要给我置办嫁妆!那个铺子,你们就当给我做陪嫁吧,等我嫁到范家,承宗答应我了,到时候让爹你做城西三间绸缎铺子的掌柜,大哥今后读书科考的银子,我肯定也给!”
桑进忠一听城西的绸缎铺子,当即脸上一喜:“承宗真这么说?”
桑乐盈笑了笑:“是呢,承宗说,今后我们成了亲,就是一家人,爹,你是承宗的老丈人,他怎么可能真的让您闲赋在家?爹,承宗家大业大,那么多店铺、庄子和田地,这些都需要人打理!”
桑进忠心中一动,在桑乐盈的劝说下,他同意把刚盘下来的店铺作为桑乐盈的嫁妆。
就这样,第二天一大早,金家的管事就来了,沈三娘担心金家的管事在桑乐乐的事情上做文章,所以,早早的就把她给打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