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本账册,一封封书信密密函。
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还有外面被马车运回来的一车车刀剑兵器和盔甲。
确凿的证据摆在面前,容不得任何人抵赖。
“东西太多,马车装不下,末将等只装了一部分回来,让殿下和各位大臣过过目。”
满朝文武看着跪在殿上禀报的两位将军,以及他们身后以廷王岳丈季大人为首的一干官员,心下不无唏嘘。
现在说什么都是虚的,不过是胜者为王败者寇罢了。
廷王的行为的确触犯了律令,可夜红绫的行为又何尝不是?大臣们心里很清楚,护国公主的野心已经完全不用掩饰。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利用摄政大权铲除异己。
可没人敢说什么。
因为她的摄政大权是皇上亲自任命的——不管是真是假,圣旨的确是景帝身边的孙平孙总管传达。
大臣们在见不到景帝的情况下,只能遵旨行事。
夜红绫所执掌的户部和吏部,以及她手里掌握的兵权,都是景帝在清醒的时候所给予的恩宠和信任,这也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事实。
所以就算没有摄政大权,眼下这种情况也无人能撼动护国公主的身份地位,更何况现在又有了这么个名正言顺的摄政权力?谁还敢不知死活地跟她硬碰?
廷王和他的岳父触犯了律法,夜红绫处置他们并无不妥。不管她是不是存了私心,至少在对事情的处置上,没人能说得出什么来——毕竟夜红绫只是查清了他们的罪证,并按照律法下令把他们打入天牢而已。
至于如何处置,护国公主自己亲口说了,留待皇上醒了再做决定。
虽然没人知道景帝何时能醒,或者说,他还有没有醒过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