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得先去拜访几个朋友,再出发去德拉福。”
询问的话到布兰登上校面前,苏芮得到了推迟行程的回答。对方的表情里透着对回程的拒绝,似乎苏芮不主动提起这件事,他就当不记得。
“布兰登上校,你需要几天时间呢?一天,两天?三天?再有一个多月,我就要回学校上课了。”苏芮趴在布兰登上校坐的沙发上,瞥了一眼今天的报纸内容。
上面并没有关于醉汉溺死案的消息,她悄悄舒了口气。
布兰登上校合上书本起身,室内温度适宜,他只穿着雪白的衬衫和黑色亮缎马甲,衬得肩宽腰细,双腿修长。多年军旅生涯,造就了他端正挺拔的仪态和不怒自威的气势,搭配那张略显严肃的脸,更是多了几分吓哭小孩的峻厉。
“我不确定,但如果耽搁时间太长,反正冬天也过了,你可以夏天的时候再过去避暑。”
“夏天?”苏芮可不怕他,上前拽住他的袖子,“那也要等太久了吧,你来接我就是答应带我回德拉福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布兰登上校扯了几下,都没把袖子撤回来,着急离开客厅的想法更加强烈。因为他深刻地感觉到,对上那双清澈的冰蓝色眸子,他就永远对她说不出一个“不”字。面对她的请求和撒娇,他或许撑不到两个回合就会败下阵来。
“我可以在伦敦多留一段时间。”这是个非常好的折中办法。
他并不想让她去德拉福。
威洛比现在就在那附近。
自从看了苏芮的信,布兰登上校就饱受道德和修养的谴责。他一面狠狠唾弃自己的行为,一面又为威洛比的不体面而暗自伤神。
不论从哪方面来看,那名男士都配不上他看护了十几年的女孩,她应该值得更好的。
是的,更好的。
他会为她找到一个完美的结婚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