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脾气道:“本也是我失礼。”
甄善没什么心情跟他扯这些表面功夫,“白先生,还是说正事吧。”
白渊:“……”行叭!
“甄小姐,你是不是一直在怀疑那日你被白老大绑架,是我和阿仲暗地里在谋划什么,甚至把你也算计在内,故意利用你当棋子?”
甄善凤眸很冷,“不是吗?”
白渊无奈地摇摇头,“虽然你把我们想得那么厉害,但别说我,就是阿仲也不是神,甄小姐,在你答应阿仲要离开金市后,他就撤掉了监视你和甄家的所有眼线了。”
甄善面无表情,似不信,“所以你想说那日的事情,完全跟陆仲无关吗?”
“自然不是,终究是我们让你遭受了无妄之灾,只是,你在给阿仲花名册后,前些日子,他一直把所有精力放在收揽陆氏产业以及甄氏旧产业上。”
“你是说陆仲对白老大的算计一无所知?”
这话说出来,恐怕陆仲和白渊自己都不信吧?
他是拿自己当傻子吗?
“并非,只是甄小姐想必也看出来,”白渊指尖点了点脑袋,“白老大的脑子并不好使,是个十足的蠢货吧?”
甄善抿唇,她当然知道,从上次陆仲受伤,不过一个小小的攻心计,就把白老大耍得团团转,也知道对方蠢得可怜。
可偏偏……
“对,”白渊苦笑,“偏偏就是那种蠢得令人耻笑不已的家伙,疯起来反而叫人手足无措,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他能蠢到什么程度,做出什么事情。”
甄善缓缓收紧手指,“那日,白老大绑架我,陆仲事先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