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清莳就静静瞧着她俩的脑袋越挨越近、越挨越近,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们说我什么坏话呢!”
“夸你……顽皮。”姚相忆坐直身子道。
“鬼才信你。跟我换位置。”
秋清莳翻个优雅的白眼,随口扯了个谎:“我也想跟白妹妹说说话。”
由此,成功减少了姚相忆同白梦昭的互动。
为了帮助狗仔们达标今年的ki,这顿饭三人硬生生的吃了两个钟头,要不是秋清莳闹着腰酸背痛,姚相忆还能再稳一稳,在这解决宵夜。
和经理友好沟通一番,请他带路进了厨房,从后门走。
窄窄的后门一开,姚相忆就后悔了,因为一条花白的小奶狗正蹲坐在墙角下,朝她们吐舌头。
家里的胖头陀已是每天刺激她的神经,怎么又来一只。
她吞了口唾沫,提议回去走正门。
秋清莳否决她:“做戏做全套,偷偷摸摸走后门才不会引起狗仔们的怀疑。”
“姚总,秋姐姐的话在理,如果我们大张旗鼓的走前门,不就摆明今晚故意让狗仔偷拍吗,少了信服力。”白梦昭帮腔道。
姚相忆绞尽脑汁找理由:“你瞧瞧后面这条巷子多脏,我……新买的鞋。”
“明明是怕狗。”秋清莳用食指戳戳她稍有惨白的脸。
姚相忆:你闭上嘴会死吗?
为了维护霸总的体面,姚相忆对外总显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眼下被自家媳妇儿不留情面的拆穿,感到了近乎丧权辱国般的羞愤。
看看,这就是她用万贯家产业宠出来的婊贝,遇事只会拆她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