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鸡汤倒回去,“爱喝不喝。”
即便吴霞极力伪装,也很难将她从心里讨厌宁奕一家的事伪装掉,杨秀芸轻声叹了口气,全当没察觉出来。
吴霞早早起床,不可能只是为了给宁奕送饭。
她坐下来,看着她们俩说:“秀芸,你就算生你哥的气,这些天他在牢里受的苦也够多了,昨天我去看他,他受了全剩骨头了,秀芸啊!你真忍心让你哥一直呆在那里吗?”
杨秀芸:“妈,这些我真管不了。”
吴霞可不信,觉得就是她不愿意帮忙的借口,继续发动亲情攻势:“你哥小时候对你够好吧?你在地里插秧,你哥怕你饿着,亲自给你送饭去……”
这事杨秀芸没忘记,那时候吴霞说,如果她不插完不准回家吃饭。
吴霞:“你哥什么好处不想着你,这次他也是被鬼迷了心窍,你就原谅他这次,替他去说说话好不好?”
杨秀芸很想原谅他们,可一想到宁奕差点没命,一颗心便又硬了下去。
她道:“那天晗晗也说了,做错事就该受到惩罚。哥哥错了,我不会恨他怪他,但是我也不会原谅他,不会替他说话。”
吴霞这些天做了很多的努力,很通通徒劳。
此时心里早已郁结了许多的气,她咬牙切齿地奚落杨秀芸:“杨秀芸,你怎么能如此铁石心肠,那可是你哥你爸啊!”
杨秀芸偏要硬气一回:“我是铁石心肠,妈你不用再努力了。”
吴霞嗖地起身,指着杨秀芸的鼻子半天,最终气呼呼地离开。宁奕牵着她发冷的手,低声道:“芸芸,你要实在舍不得,我就打电话给陈队替他们求情。”
杨秀芸抿着唇摇头。
第二日,吴霞像是忘了昨日的不愉快,再次拎着新熬的汤出现在医院里:“秀芸啊,我看今天市场的鱼新鲜,特意买了条给小奕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