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云含扫扫落叶,给花喷喷水,可怜的小家伙一定热坏了,她哼着歌,忙完下午四点了,她抬头看去,江暮凝坐在旁边的小亭子下喝茶,很悠闲。
她走过去问,“你怎么不叫我?”
“我以为你很开心。”
迟云含汗涔涔地拖着下巴,“的确很开心。”
以前她想过无数次,她要是有个家就好了,就算处处奔波劳累,也能找到一个歇脚的地方。
迟云含端着另一杯茶喝。
日落西山,日子好惬意。
迟云含提了一个意见,“院子里应该搭个秋千,不对,应该搭两个秋千,这样等我们老了,就可以慢慢摇。”
然而,没等到老,晚上睡觉两个人就要分房睡了,江暮凝很严肃地告诉她,现在房间多,没必要两个人挤在一起,之后各睡各的。
迟云含可不愿意了,在医院她们都睡的很熟悉了,现在分开多不习惯啊,可是江暮凝就是不同意她,任由她把嘴巴说干了,都不肯点头。
“有了房就变坏,哼、哼哼哼!”
迟云含拿着枕头,用力的跺脚。
快到门口,江暮凝偏头说:“晚安。”
“哦。”迟云含往前走,又冲着她大喊,“哦!哦!”
江暮凝眉头跳了跳,掩上门,看了会书,刚准备拿药吃,就听着稀稀疏疏的声音,她停下动作。
迟云含在扒门缝,像个小贼。
门推开,看到坐在床上还没睡的江暮凝,吓了一跳,跳完,她腋下夹着枕头,别别扭扭地说,“我能过来跟你一块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