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虚伪中带点热情,热情中透着一点虚伪。
一个客套中带点客气,客气中带着一点敷衍。
但男人么,除了官场跟生意场上那点事儿,也没什么其他好说的,而且人也少,气氛还算单一,然而女眷这边却是莺莺燕燕一大群。
陈二夫人第一个没憋住,笑说:“早就听说你爹在陵城的生意做得极大,财帛无数,今日才知晓名不虚传,瞧这一身的衣着,怕是连我们本家这边的大小姐也没得一件,真真让我羡慕得紧。”
本家的嫡长女当然出自李大夫人膝下,把她带出来是为了先挑起大房跟赵锦瑟的矛盾。
李大夫人知道陈二夫人用意,不过她心里也确实不太舒坦,因这些年赵家手头的确有些紧,膝下儿女用度也有些蹩脚,而这赵锦瑟算是个什么东西,也能跟她的嫡女比?
“洺儿常在进学,夫子一向要求严,素来让他们以德行为正统,衣食住行不过是外在,何必执着,男儿当以修身齐心治天下,我等女郎也该修闺仪、明淑礼。”
大夫人这话说得机锋暗藏,赵瑾姐妹脸色都微微一变。
咦,里面有故事?
赵锦瑟深为八卦,边上当丫鬟陪同的林雨却在心中暗想:“大小姐,人家也攻讦你了。”
然而赵锦瑟当没听懂,闻言笑得爽朗,真诚点头:“这话好有道理,我也是一直都这么做的。”
不,你没有。
在场女眷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明白说你没有,你这样穿太好看了不像是正经女子?
人家哪里不正经?衣服明明穿得十分妥帖低调。
没人家好看还怪人家?
赵瑾一时表情十分奇怪,那叶弱水也打量赵锦瑟,却不说话。
李大夫人眉头一锁,一时把握不准这赵锦瑟真是个心眼缺洞的货,还是扮猪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