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眠之家在顶层,平日为了防止呼噜出意外,窗户都装了限位锁。

限位锁刚好能让窗户开一个拳头那么大,也刚好够近日突然对小枕头感兴趣的呼噜叼着小枕头上飘窗,用爪子把小枕头慢吞吞地塞出去。

要不是原潜心血来潮,说要试试之前送给自己的香水,带着秦一舟一起去了他的家,陆眠之都不知道家里除了小枕头,还丢了一瓶香水。

以及跟香水摆一起的零钱。

少的东西多了,陆眠之也就把家里都翻找了一遍。

翻完后,发现还少了几件衣物、几本书。连贴身的内口裤都少了两条。

“你还少了双鞋哎!”原潜打量着鞋柜,“y家联名,今年上半年的限量,我特意让李叔给我们仨送来的,你还记得不?”

“不过丢了就丢了。”原潜说,“那鞋也烂大街了,到处高仿。今天我们遇到的男的不就穿了一双。等新款出来,我再让李叔给我买几双。”

陆眠之冷冷地看着周馨身旁的少年。

喷着和家里丢了的香水一样的香水。

穿着和家里丢了的球鞋一样的球鞋。

哪有那么巧的事呢。

陆眠之懒洋洋地收回视线。

没有忍住,又打了个呵欠。

陆眠之皱了皱眉。

一是因为他三番两次冲着人家打呵欠,二是因为昨晚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