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典得意着,陈个球却嘟哝了一句:“前任所长?”
陈世典“啧”了一声:“你们读书人就是见识浅,人家现在调到城里了,高升了,管着现在的派出所所长呢!放你爸你妈出来也就人家一句话的事情。”
“哦,那就辛苦阿虎帮忙跑了。”陈个球不淡不咸说了一句就没了下文。
陈世典等了半天,终于没忍住:“球啊,你就准备让你弟弟白跑?”
自家亲伯父,还要敲诈一笔辛苦费吗?陈个球在心里暗骂陈世典和陈虎父子俩眼里只有钱,嘴上却只能说道:“自然不可能让阿虎弟弟白跑,等我爸我妈回家后,我就给阿虎弟弟包个大红包。”
陈世典又“啧”了一声,指着陈个球的鼻子骂:“你真是读书读坏了脑子,自家兄弟要什么大红包,但是那位领导面前不能不表示吧?总不能让你阿虎弟弟两手空空去求人?”
不是说领导把陈虎当自家兄弟吗?自家兄弟还要钱?
陈个球心里冷嗤,面上却又只能说道:“二叔,这些我也不懂,你就直说要给多少钱合适吧。”
谁知道这钱给了是不是拿去送领导,说不定陈世典和陈虎父子俩分了,别人也不知道啊。
“我和你阿虎弟弟商量了,包小了,三千五千不好看,也不好意思去求人家领导,包大了,三万五万的,咱们也拿不出来,就送个一万块钱把。”
陈个球来不及炸毛,如玉就先炸毛了:“这不是敲诈吗?”
“怎么说话的?”陈世典不悦瞅着侄媳妇。
陈个球也丢给如玉一个责备的眼神,含怨叫了声:“如玉……”
如玉又憋屈地闭了嘴。
陈个球向陈世典赔笑道:“二叔,一万可不是个小数目,我和如玉的工资都在我爸我妈手里,还是得跟我爸我妈商量一下。”
为了防止如玉这个吃着公家饭的外地媳妇意外跑路,陈家人早早就控制了如玉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