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糯取了银针过来,刺破殿下手指,取了一滴血在她的指腹上,而后凑在鼻翼下闻了闻,也无异常,最后沈糯舔掉指腹上血迹,味道也无异常。
她甚至开了天眼,天眼中也只是看到殿下过往种种,都没什么问题。
不是术,不是蛊,也不生病。
难不成真是她的错觉?
裴叙北望着阿糯舔掉他的血滴,眸光幽深。
“如何?阿糯是觉我生病了吗?”
沈糯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殿下最近古古怪怪的。”
裴叙北轻笑,轻轻捏了捏她的雪腮。
沈糯又响起城外那庄子跟良田的事儿,跟裴叙北打听了下。
他听闻过位置后,说道:“可以入手,庄子的主人跟户部尚书有些生意上来往,户部尚书出事,他也被抓了,不过他罪名小些,并未连累家人,现在他家人想把庄子跟良田出手,离开京城。”
毕竟跟户部尚书有些牵连,旁人不敢买,怕出事,也怕得衙门刁难,过户难。
沈糯点点头,心里有了主意。
之后殿下并无逗留多久,回了裴府。
等殿下离开后,沈糯把剩余的药方单子收拾好。
次日,用早食时,沈糯跟沈父沈母道:“爹,娘,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们,我准备跟殿下定亲了。”
“殿下?”沈母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