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相信?”乔鹿拉着他,走到床前,指着洁白的床单,“你看,我没有流血。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
纵使乔鹿怎么说,凌莫寒就毫无反应。
他倒不是说心情毫无波澜,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难道要说:对,宝贝,其实你的身体,四年前早就被我……
他敢打赌,他要这么说,这女人可能会当场甩他一个耳光,然后再也不理她。
草,作孽啊。
凌莫寒嘴角抽了抽,再一回神,竟发现乔鹿已经哭了。
她眼眶湿润,鼻子红尖尖,委屈且幽怨地瞪着他。
他的心尖忽然一软,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他叹息着说:
“我的确不介意你的过去。但不介意不代表不在意。这是两码事。”
乔鹿疑惑地在他的怀里抬起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小鹿,小可怜一样望着他。
“什么意思?”
凌莫寒见她这么软萌可爱,实在是有些不忍心再欺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