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会晕倒在茅房?”
陆静晚想到了什么,又抓着楚聿的手,坚定地说:“我知道了,肯定是陈才人!除了她我想不到有谁这么恨我!”
“你确定是她?”
楚聿也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出去时遇到了陈才人的事。
他昨天也觉得巧合,现在想想,的确是有点奇怪。
陆静晚摇头:“我不确定,但是这宫里我就和容烟要好,而要害我的,还有理由要害我的人只有陈才人了!”
楚聿觉得陆静晚说的有几分在理。
“我现在就让人把她叫过来,如果真的是她,我不会放过她,你放心,我们的孩子不会白白被人害了去。”
“好!”
陆静晚听了这话,心中才好受一点。
楚聿让人去把陈才人请过来,很快,陈才人就过来了。
陈才人依旧穿着一件宽松的襦裙过来,心中有几分紧张忐忑。
她让楚婕妤帮自己,可楚婕妤什么也没做,就让她放心。
现在陆静晚和孩子都没事,万一陆静晚供出了她,还供出了她的孩子,那她岂不是完了也保不住这个孩子了。
“听闻左相找本宫?”
陈才人看见陆静晚,眼神心虚地闪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