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只瞧见闻灵正闭上眼睛,已然睡着的样子。
她难得睡得这样好,叶荣舟不忍心再把她吵醒,于是闭上眼睛,默念起《清心咒》来。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念了许久,终于将心中那份旖旎压了下去,正快要入睡,翻身,却摸到一方滑腻。
他一惊,睁开双眼。
闻灵寝衣已经褪去,只着一只肚兜睁着眼睛看着他,那肚兜的带子斜斜挂在肩头,好似只要轻轻一扯就能扯掉。
叶荣舟方才被强压下去的火热‘腾’的一下重新燃起,快要将他烧毁,偏这时候,闻灵还不饶他。
“小师父,念什么呢?”
他方才不小心将经文给念了出来,全听在她耳朵里。
柔媚的嗓音在这静谧的夜里分外清晰,又给他添了一把烧火的柴。
叶荣舟一个翻身坐起,呼吸沉重。
身下女人还在不要命地勾他,“‘色即是空’,小师父,可不要犯色戒啊。”
叶荣舟脊背蹦紧,双目通红,猛然低头堵住她的喋喋不休。
他不断恳求,像是可怜之人的呓语:“好娘子,好阿灵,别折磨我了”
他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旅客,终于于此刻饮到解渴的生命之水。
床上挂着的青纱帐随风飘动,风吹起一角,月光柔柔撒进来,好似一汪清泉,在慢慢流动。
闻灵抱着身上的男人,弥漫着水汽的双眸中泛起一丝清明,她双手捧着男人的脸,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