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良恭敬作揖,垂着脑袋道:“国公请讲,鄙人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叶荣舟又静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若一个女子不能生育,是何原因?”
胡良没想到他竟问这个,一时间想到众人皆传翼国公爱慕一女子,如今还未娶回家中,别不是这个原因吧?
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道:“有些女子宫寒,因此不易受孕,不过若是汤药调理,大多也能治愈,若是完全不能受孕,那便是体质原因了。”
叶荣舟对这回答并不十分满意,他道:“有没有可能是喝了什么东西?”
胡良低头,恭敬道:“也是有可能的,有一种药,便有此种功能 。”
长安城里,达官贵人多如牛毛,三妻四妾,妻妾成群的人家数不胜数。
内宅里,女人一多,为了生存和获取郎君的宠爱,各种阴毒的伎俩层出不穷。
如此以来,便催生出一种‘凉药’来,女子喝下便会终身不孕,不过这种药难求,而且药力凶猛,体质稍弱一些的妇人喝下之后很可能一命呜呼,所以用的人并不算多。
他说完之后,只觉得叶荣舟周身的气息变冷了许多。
起风了。
叶荣舟背着手,日光照在他一半侧脸上,瞧不清神色。
胡良暗自琢磨,这是怎么个意思?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正思索间,便听谢添开口道:“有劳大夫,这边请。”
这是问完话了。
胡良忙不迭作揖告辞。
叶荣舟倚在廊下的柱子上,只觉得脑袋有些发胀,方才褪下的酒意仿佛又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