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荣舟在太清观又呆了两天,两天后,谢添前来找他,说是叶家找他回去商量谢怀玉的亲事,他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芍药瞧着他走了,不禁松了一口气,对闻灵道:“国公往后还来吗?”
闻灵身着道袍,在蒲团上打坐,闻言道:“怎么,你不喜欢他?”
“不是。”芍药摇头,跪坐在闻灵身边,道:“婢子是怕他被旁人瞧见,他一个大男人自然是无事,娘子您就”
世人对女人总要比对男人苛刻许多。
闻灵睁开眼睛,淡淡道:“别担心,他功夫好,出入不走正门,不会叫人瞧见的。”
“万一呢?”芍药还是不放心。
“万一”闻灵垂下脑袋,道冠上佩戴的青纱随着落下,遮住她脸上的神情。
“若真被发现了,也没什么,我如今只是个被赶出吕家的出家人,无论跟谁往来,旁人都不能说什么。”
说是这样说,但难保旁人不会有什么闲言碎语,还有吕将军,若真是叫他知道了,不知道会怎样闹呢。
芍药叹了口气,忍不住道:“前几日就是您与国公的那日,吕将军来过,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闻灵眼睛轻颤,淡淡道:“知道了,不必管他。”
芍药点头,须臾,又忍不住道:“小娘子,您说翼国公是咱们的出路,可是我瞧着却有不妥。”
“怎么不妥?”
芍药道:“倘若他真的是您的良人,为何不向吕将军要了您,然后八抬大轿地娶回家?反而像如今这般偷偷摸摸的,也不知把您当成了什么。”
闻灵知道她是在心疼自己,只不过若世上的事都能那么简单,她也不必在这里苦心经营,寻求生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