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一睁眼,看到她躺在自己身边,他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即便到了此刻,他心里仍旧有种不真实感。
他抱着闻灵,将脸贴在她的额头上,暗自嗟叹,而后抬眼去瞧不远处矮桌上冒着热气的汤药,目光开始变得暗淡。
闻灵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瞧见那碗汤药,不禁问道:
“二郎,那是什么?”
叶荣舟猛然听见她这样唤自己,心中高兴,然而想到自己自己要做的事,又觉得自己着实不是个东西,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即便他不说,闻灵也猜到了那是什么。
她轻笑一声,起身,对叶荣舟道:“劳烦二郎替我端过来,我腿实在酸的慌,走不动。”
叶荣舟见她这样一副无所谓的语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是啊,她也确实不会想跟自己生孩子,昨日之事,只是她一时伤心寂寞之下的排遣罢了。
只是这药不能多喝,否则伤身,看来,他往后须得忍着不碰她了。
叶荣舟叹了口气,起身将药碗端过来,闻灵二话不说,仰头一饮而尽。
她将药碗递给叶荣舟,抬手擦了擦嘴角,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禁慢慢弯起了嘴角。
岂不闻让一个男人爱上自己的最好办法便是让他心疼,这方法在吕让身上没有用,在叶荣舟身上倒是颇见成效。
其实,就算不喝这药,她也是不可能有孕的。
当初一大碗红花下去,早断送了她的生育能力,她这一辈子,永永远远,都不可能有孩子。
闻灵抬起眼睛,笑着倚到叶荣舟身上,拿着一缕头发轻拂他的脸颊,道:“郎君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叶荣舟握住她作乱的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药伤身,往后还是尽量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