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越瞳孔紧缩,眼眸紧盯着尤伶的脸。他了解她,她是真的生气了,才会这样对别人说话。
尤伶很少生气,平时连说话都软软的。她家教向来好,对谁都很有礼貌,脾气也温和,很多事都不会主动和别人计较。
可这样的人儿,却为了他,指责别人“不尊重人”。
迟越内心躁动的暴虐感迅速降下去。
他嘴角轻扬,黑沉一片的眼眸变得柔和起来。
与迟越瞬间被抚平情绪不同,米芙儿被尤伶指责了,反应震惊又火大:“你、你——你敢说我?你好大的胆子!你这个——”
她一时词穷:“——你这个狐狸精!”
“闭嘴。”迟越说,他听不得别人骂尤伶。而后他不理米芙儿涨红的脸,转而面向尤伶,对上那双大眼睛,声音降了一个度,有种隐隐的诱哄,“你先去办公室等我,我很快过去。”
说完,他又叫了杨安度一声。
“杨安度。”
杨安度明白他这是要他把人带走的意思。
接下来的情景,看来不能再让人眼睁睁看着了。
“尤小姐。”杨安度向前几步,对尤伶颔首示意,“请跟我来。”
他把脸上常年挂着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对待尤伶的态度恰到好处,不会过分热情,也不会让她觉得遭受冷遇。
他是个人精,自然知道怎么把握对尤伶热情的度。
要不然某位大佬被惦记上,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