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喜欢,也是馋她美色。
还异想天开地想包养她?
还想给她使用富婆钢丝球?
她又不喜欢沈轻缘这样的。
哼!苍言撇撇嘴,果断决定以后离沈轻缘远一些,太危险了!
要不还是直接把她赶回家去吧?
苍言琢磨着和沈轻缘离婚的可能性,可她和她爸妈说好的先试一年,而且她不想出尔反尔,最重要的是,她觉得沈轻缘也没那个胆子。
她问:“沈轻缘,你觉得你人品好吗?”
沈轻缘从呆愣中回过神来,抽出纸巾擦掉奶油,说:“我人品还不错,一直是三好学生,劳动模范。”
苍言没去计较真假,意有所指地说:“那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知道吧?”
“知道啊,这不是孔子说的嘛,怎么?你不想被我包养?”
沈轻缘认真地解释道:“放心吧,我那只是一个假设,我一辈子都不会有钱包养你的,你永远是富婆。”
苍言:“……”
算了,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她为什么要怕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
况且沈轻缘这么怂。
沈轻缘不知道她已经差点被苍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