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蝼蚁一样被自己从前的骄傲俯视着。
东方不败强压下心头说不清的感受,捻开折扇笑着补充道“或许也称不上委屈。”
陆踏歌深以为然的点头。
大约是他这儿会儿的脸色着实不好,又或许丁君还陷在阿萨辛和他们教主的故事之间没能回神,居然也没听出东方不败话里的第二层意思,居然心不在焉的颔首,道了句“多谢东方教主。”
东方不败的神情顿时更为微妙了。
日月神教下属办事向来神速,不一会儿就把新订下来的两间屋子收拾好,过来请他们过去。
丁君又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跟着那下属走了。
陆踏歌习惯的跟上,与东方不败擦身而过瞬间低低出声。
“你身上有血气。”他道“当归补血。”
东方不败一怔。
青年显然并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平淡提醒后便跟着丁君往回走。
徒留红衣人回头,看着他的背影,须臾又叹了口气。
夜阑人静。
这夜静的有些过头。
陆踏歌在地上铺的柔软虎皮上抻了个懒腰,凝视着在灯下看书的丁君,百无聊赖的胡思乱想。
从他被丁君拎回明教,到拜入丁君门下,到在五毒教时师父受伤……快乐的不快乐的细细数来,他二十五年的生命里竟有十九年是和丁君一起度过的。
师妹曾经说,假如你对一个人到了愿意一辈子和他一起过,可以为他死也可以为他活的地步的话,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