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斋的店面是租的,他住在后面的一间耳房里,剩下地方不是做了后厨就是用来堆食材了,的确没什么地方可睡。
文归邈起身找了两把伞,擦擦上面覆着的尘土才将它递过去。
“家里只有两把伞了……”
他刚想说让逢喜打一把,他们兄弟两个挤一挤,就见萧琢已经颠颠儿把伞打开抖了抖,然后揽着逢喜。
“哥!走啊。”
萧琢回头冲他招呼,文归邈都似乎看见他身后的尾巴在欢快地晃。
他呼出口气,笑着摇摇头,撑伞跟上。
这个时辰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淅淅的春雨打在青石板上,将石板油润得发光。
刚过春分,夜里也不太凉。
一行三人慢悠悠在街上走着。
文归邈看着前面手挽手挨在一起的两个人,忍不住怀念秦臻,就算萧琢说秦臻和祈佑一切都好,他还是心里很挂念。
回去之后,逢喜收拾了两床被褥,叫萧琢自己抱过去。
萧琢捧着他们,脸被被子挡住,声音闷闷的:“你收拾两床做什么?”
“你今晚陪你哥去睡吧。”逢喜又把萧琢的枕头给他。
“你们兄弟两个好不容易能再见面,不得好好说话?”逢喜催促他。
萧琢死命露出半张脸,凑过去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欢快地蹦出去:“逢喜你真好。”
他走到门口又跑回来:“你今晚自己睡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