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琢忽然自嘲一笑:“早知道我就不要死要活跟着你来了,现在不说不能照顾你吧,反倒成了拖累。”
逢喜实在见不得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于是连忙低下头,隔着被子狠狠抱了他一下:“别这么说,我们娇娇最好了,是我的宝贝。”
萧琢听到她这句话,觉得自己应该还有力气亲她一口。
逢喜陪了他一会儿,便带着人去参加宴席了。萧琢靠在床上,叮嘱个没完:“你不要饮酒。”
逢喜背着手,冲他随意地挥了挥:“知道了!”
“你累了就回来。”
“记得了。”
“你说话不用太客气。”
“好的好的。”
逢喜应承了他几句,便脚步匆匆地消失在门口。
萧琢叹了口气,又躺倒,心一并跟着她飞出去了。
朝中派人前来,扬州刺史总要尽一些地主之谊。
不过逢喜身份特殊,他也不敢大肆铺张浪费,更不敢送钱送美人,生怕逢喜告到圣上哪儿,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刺史早就等候了,见逢喜只一人前来,忍不住向她身后张望,张了张嘴,终于按捺不住问:“越王殿下怎么……”
逢喜摆摆手:“他还在休息。”
刺史忙点头:“那下官改日再去拜访……”
几人落座,刺史吩咐乐师继续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