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琢和小喜孩子都快出生了,你总一个人……”
延鹤年记得之前聂夫人和逢大人还对萧琢横眉冷对,现在都亲热地叫上“阿琢”了,他真是不知道萧琢这样讨厌的人,到底是怎么赢得这么多人喜欢的。
他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多人都喜欢萧琢,只有他不喜欢,是不是他的问题,是不是他不懂得欣赏人性的善良,过于小肚鸡肠……
聂夫人碎碎念着将延鹤年迎接入府,萧琢挑衅地冲着他摆摆手。
年纪大了,不就是这样。
逢喜对于萧琢的幼稚行为在精神上表示强烈谴责。
她坐在马车上,又往嘴里塞了几块乳酪:“你说我现在还能瞒住,等过两个月,我娘肯定能看出端倪。”
“不如我们坦白从宽,我看你爹娘现在对我也没那么大意见了。到时候他们要是生气,就冲我一个人来,你别担心。”萧琢膈应了延鹤年暗爽之余,也有些担心此事,于是建议坦白。
逢喜连忙摇头:“别了别了,快过年了,就算要说,也得过完年的。”
没见有谁临过年找骂的。
萧琢又摸了两个橘子,橘子冻得有些凉,他放在手心捂了捂,问:“你现在还能吃得下吗?吃得下我给你剥两个。”
逢喜飞快点头,发髻上的步摇上下晃动,她现在胃口极好,就算一天八顿饭都能吃,两个橘子自然不在话下。
她冲着萧琢讨好地笑了笑,萧琢被她笑得身上发毛,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剥橘子的手一顿:“你又要干什么?说话,别老笑,笑得渗人。”
逢喜冲他伸出手:“马车好硌啊,还冷。”
萧琢满脑袋疑问,不可能啊,车里的炭火都烧足了,马车上前前后后贴了三层棉花和一层狐绒。
“那我再给你垫点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