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什么。
萧琢盯着逢喜尚且平坦的小腹,眼睛挪不开,他的手指动了动,但是没敢碰上去。
逢喜坐着,不敢动,也不敢碰,连伸伸手指都变得谨慎。
这事儿她是真没经验,她一想到肚子里有个小东西,就害怕,生怕自己万一动一动,小东西就没了。
萧琢看了一会儿,终于先开口了,问:“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他顿了顿,又补充,“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吗?”
逢喜想摇头,但是怕自己动作幅度太大,于是开口:“感觉不到。”
于是两个人又沉默着继续对视,逢喜看他看得眼睛都酸了。
她揉揉眼睛,萧琢慌张站起来,脑袋不慎磕在床角,他捂着脑袋问:“你是不是困了?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杀鸡煮鸡汤。”
他跳下床,小心翼翼地把逢喜扶着躺下,然后又给她掖了掖被子,才又捂着脑袋跌跌撞撞出去了。
每次做饭的时候,铁蛋都跟在他身后转来转去,这次也不例外。
萧琢把鸡炖进锅里,铁蛋甩着尾巴在他身后哼哼唧唧。
萧琢蹲下,铁蛋凑过来舔舔他的脸颊,眼睛亮晶晶的,然后把爪子搭在萧琢的膝盖上。
萧琢抱住它的狗头,狠狠揉搓了一番,然后才后知后觉回神,跟铁蛋说:“你要当哥哥了!”
“汪汪汪!”铁蛋听不懂,但是它爹高兴它就高兴。
萧琢又抱着它狠狠揉搓了一番,甚至在它狗头上狠狠亲了一下:“你说你的弟弟妹妹是叫狗蛋好还是叫钢蛋?”
他笑得合不拢嘴,炖好鸡汤后,就迫不及待送过去给逢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