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竟然没办法反驳。
就连天子都是愣了一下,讳莫如深的眼底掠过一丝讥讽,转瞬即逝,无人察觉到。
呵,一个死了的人,还骗婚,何德何能。
越想越不是滋味,周肆沉了脸。
“女子名节事大,争论下去也没个休止,”惯会察言观色的赵奍站出来说话,扫过默默躲在角落里发抖的烟儿,把她叫出来道,“既然是你揭发的自家主子,那就由你来搜,若是搜不到,你当明白后果。”
“奴婢,奴婢”
结结巴巴的烟儿被老夫人厉声一喝:“还不快去。”
众人皆看向屋里最大的主,皇帝却只盯着沈旖。
沈旖不想多扯,拍了布袋脑门,带着它让到一边,抖抖索索的丫鬟脚步虚软进了里屋。
不一会儿,烟儿就从里头发出了兴奋的声音。
“寻到了,奴婢寻到了。”
闻言,老太太亦是有了笑脸,也愈发有了底气,催道:“找到了还不出来。”
很快,烟儿手捧着一件牙白的衣裳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衣裳展开,是件男人的直裰。
卫臻所有衣服都被烧掉,送到他地底下去用,再说,卫臻喜欢穿深色衣物,很少有这种颜色的。
胡氏一脸震惊,料不到,这小丫头是真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