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科还想同宵翎嘻戏几句,但封从眠直接就把宵翎带回他们的房间。
维科看着封从眠的背影,原本充斥着笑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朵唯站在他旁边轻声问“要杀了他吗?哥哥。”
维科摸了摸妹妹的头似惋惜的说:“乖妹妹啊,他看起来可不是好惹。”
说着惋惜,却带着杀意。
背对着他们走在前面的封从眠低嗤一声,转头看了一眼维科,那一眼更是明晃晃的带着戾气和杀意,大有你敢来我就敢杀了你的意思。
再一转头,对着宵翎却是直接柔和了眉眼,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宵翎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无声厮杀,他已经在房子里查看各种摆件了。
这次的房间更加精致,各种摆件一应俱全,甚至还有铜镜和梳妆台。
宵翎拿起桌上一个瓶子把玩,那白瓷的瓶身上的梅花栩栩如生,但更好看的握着它的那双手,纤细修长,如玉般的白,在关节处和指尖又透着粉,连指甲盖都比别人圆上几分,明明是拿过木仓的手却像娇惯的不沾阳春水的手一样嫩。
那么嫩的手,牵起手应该很软很舒服吧。
封从眠看着他的手都愣了几秒,再回神耳朵通红发着热,他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
宵翎正奇怪他为什么不说话了,一回头就看到他通红的耳朵。
宵翎挑眉:“你很热吗?”
外面艳阳高照是有点热,但这个宅子通风,处处阴凉得很。
封从眠低咳一声:“有点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