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记着,除了学会的五百股外,还有一百七十股是没主的呢。
张英比普通百姓更早知道这消息,下了朝,便乐呵呵的同夫人说了此事,“咱们手里的两股,如今翻了一百倍不止!”
四千两不过半年功夫,转手便是四十万两了。
张夫人又惊又喜,“我也隐隐听说了此事,就是一直不敢信,真是真的?这也太、太匪夷所思了!”
张英笑着点头,又道:“卣臣的眼光好。”
卣臣是张廷瓒的字。
张廷瓒下值后,便寻到了二弟张廷玉,“你怎么还不和父亲母亲说这是你的意思?”
张廷玉从书里抬起头笑道:“不论是我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不都是家里的产业?父亲母亲都是一样的高兴。”
张廷瓒笑着摇了摇头,小时候样样都要拔尖、什么都不服输的人,如今越来越内敛了。
张廷瓒随手拾起一本桌案上的书,一看便愣住了,又连着拿了几本。
“《礼记》、《中庸》、《论语》,你这是?”
一桌子全是科考的书籍。
张廷玉看着大哥认真的道:“我还是想要早点下场。”
二公主今年已经十四岁了,离指婚最多还有六年,而他如今才是个秀才。
他总得尽力配得上她一些,而最近的乡试便是……明年,若不能中,便又要等上三年,然乡试得中,也不过是个举人,他想要配得上她,起码也得是个进士,起码得是三甲,才不算委屈了她。
张廷玉心里算着时间,若他明年顺利得中举人,后年得中进士,不,后年不稳妥,就算中了,怕也名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