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起来我做的话是有多不可思议?虽然确实我不会。
温亦弦有种被冒犯到又羞恼的感觉,她憋着尽量自然地说,“我让刘妈做。”
单郁顿了半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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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那几天正好是温亦弦的生日,今年的庆祝会没在生日当天举办,而是延后了三天,才在雪城的一处露天场馆开办。
庆祝会的规模不算小,可也容纳不了万千琴弦。
更多的琴弦选择用其他的方式来为温亦弦庆生,比如应援,整个雪城几乎遍布wendy的生日led广告牌,各种交通工具各种商场,但凡人流量多的地方,走不出100米一抬头就能看见一部,又比如慈善和帮助动物,后援会和其他各站都有以wendy的名义给一些小学、敬老院或者动物保护机构捐款,还组织了各地的琴弦以省、市为单位聚集着去看望福利院和敬老院送温暖。
单郁也不例外,她当面送礼物,温姐姐只怕会嫌贵重,而且也摸不准温姐姐的喜好。
所以,她直接给后援会转了5w。这是之前在弦音的存款加上这一年写文收入的结余,她挪出了一半。
大群里的琴弦们不知所以,直呼三两声大气大佬。
小群里的其他管理们,则都惊叹了。
三两声是唯一的高三党。
一个没有收入的学生,怎么出手这么阔绰?
——三两声,姐妹,真人不露相啊!
——原来大佬隐藏在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