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亦弦拿出手机准备跟江先生说一声她们在公司对面,让他不用去地下停车场了,结果电话接通,对方说临时遇上了事。
“那我们自己回去就好。”温亦弦没握手机的那只手捏着纸杯,拇指在杯沿无意识划过。
单郁胸腔的位置也像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她突然想起那个手秀cut。
难怪其中有几个片段是温亦弦在机场捧咖啡杯,她好像get到了新的审美能力,这种感觉很特别,葱白的长指和洁白的纸杯搭配,指关节微曲,莫名的……性感?
“没事的,你先忙工作。”温亦弦还在跟那边说着,“如果是我,我也会选工作,可以理解,真的。”
挂掉电话,温亦弦跟单郁对视。
女孩脸色比平时还要冷几分。
温亦弦:“?”
“江先生有事是吗?”单郁问她。
“嗯。”温亦弦冲她无奈笑了下,“所以我们得喊计程车了。”
这个天气,温亦弦也并不想麻烦公司的人,再另外喊人过来接她。
她们运气不错,计程车来得很快。
推开玻璃门,门口悬挂的风铃被狂风呼地一阵阵作响,凉气瞬间直往人脖子里钻,单郁几乎被风吹得倒退一步。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长款的卡其色风衣外套,逆着寒风她果断剥下,在温亦弦撑开伞的时候,直接从后面裹在了温亦弦身上,然后抬手圈住人,“走。”
疾风怒号,路上的鸣笛声跟风啸杂糅在一块儿,根本听不见其他声音。
温亦弦拧着眉惊诧看向身边只剩一件单薄针织衫的女孩,“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