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秦恽那孩子那么像郑术。
琅音觉得这些事好像是一个圈,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要绕回到郑术这里。
岁月匆匆流逝,当年他那温良的书生模样却永远刻在她的心底。
琅音陷入往事,眼角稍稍有些湿润,甚至不知道桑柔是什么时候悄悄退下的。
她派出去的暗卫来敲书房的门,琅音拿帕子沾干眼角的泪,清了清嗓子:“进来。”
暗卫朝她行了一礼,道:“殿下。”
他将手里的东西呈给琅音,说:“这是段公子的回信,目前陵阳那边没什么异常,太子伤重,正在陵阳巡抚的宅院里养伤。”
琅音嗯了一声:“查到是谁做的了吗?”
虽然太子在这个时候遇刺对她有利,但是琅音还是要查清,对方是敌是友。
暗卫道:“是段公子。”
“是他?”琅音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他是想向我示好?”
暗卫点点头,琅音抖开信粗略一看,又问,“他还说了什么不曾?”
那暗卫也只是派去监视段云舟和传信的,摇了摇头,再说不出什么了。
琅音皱了皱眉,将段云舟的来信再看了一遍,双眼倏地一亮。
她将暗卫打发走,叫人拿一盆清水进来。
桑柔端着铜盆走进来,琅音立刻将信笺浸入水中。
没过一会儿,信纸上的墨色竟缓缓褪去,像是被洗掉了一般,取而代之的事一个破碎的虎啸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