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被五条悟举着放到了捣年糕的位置上。
这一回换她来掌握捣锤的力度和方向了。
可能是制作年糕的场地选错了,即便双手有了支撑点,甚至这一次不用她来扶着石臼,也不用给年糕翻面了,白雪还是累的不行。
打年糕原本就是很费腰力的事情。
刚刚柔软的沙发让她腰背没有任何支撑力,动作起来累的不行,就算现在坐直了都还有隐隐的悬空感。
再加上这会儿完全是她自己去做捣年糕这种力气活,腰带动上身,挥舞捣锤起起落落不过十来分钟,白雪人就没了。
具体来说就是四肢各干各的,每条胳膊腿都拼了命地在偷懒,大脑发出指挥也叫不起来自己的胳膊腿了。
只能被动地被五条猫猫握着手,亲自带着一起捣。
捣啊捣,从客厅捣到了卧室。捣得年糕都软得成了一摊水。
她现在不是奶妈白雪了。她现在是辛勤劳作,被压榨得不分日夜的年糕厂女工。
不知道捣还是被捣,不知道倒底捶了多少下,白雪泪眼朦胧地看到了墙上的电子时钟,上面显示的数字,5:00。
白雪:……
救命!
救命啊!
来人啊求求了,谁能把这猫给关起来啊?!
她感觉再继续下去,不是她漏气就是她肾虚!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这是人能承受的事情吗?!
别以为她不知道,五条猫那台捣年糕永动机,他甚至开反转术式也要继续捣年糕!他作弊啊!
可恶!
白雪彻底明白,猫不算人,猫应该算牲口。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彻底亮了。
已经亮到拉上遮光的窗帘室内都透着清亮的光线。被抱去清洗过的白雪躺在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来。
看到外面的光亮,她差点气得哭出来。
又要起床了!
她还没睡过qaq!
姑且找回一点点良心的五条悟把她抱进怀里,语调轻快道,“没关系,白雪酱睡吧,老师我已经请假了~”
“嗯……”白雪下意识想闭上眼睛,却突然如同雷击,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垂死病中惊坐起,“你是带队老师啊,你怎么可能请假呢?你向谁请啊?”
五条悟低头亲了白雪一下,沙哑诱哄道,“没关系哦~惠他可是很靠谱的学生呢,而且还有杰在呢,他知道该做什么的………白雪酱不想和老师一起睡觉吗?”
虽然是个礼貌的询问,但是五条猫猫早就把被子拉了起来,刚刚好盖在了白雪肩膀部位。白雪坚定的意志在干净的床单和温暖的被窝腐蚀下,彻底动摇了。
她安详地合上了眼睛。
反正迟到一定是五条猫猫的锅,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五条悟勾着嘴角,一脸餍足地躺下,钻进被窝抱着自己的小女朋友睡觉。
至于学生什么的早就该自立了不是吗?
五条悟拉着白雪强行开办黑心年糕制作小作坊,而另一边的慈善大企业的勤劳社畜正在烦躁地等人集合。
这一等就是从白天等到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