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那罗跟哥哥出来,已经习惯了自己不用掏钱,就双手插在口袋里在一旁等着哥哥付钱,还好奇地问他买尺子干嘛。
“买来打你用啊~”闵允其挠挠额头,看着文具店的老板算账,一边从口袋里掏钱包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尹那罗:ooo打,打我???
“wei?!我又没犯什么错误!我这几天练习多努力啊,一点都没偷懒,干嘛要打我!”他皱着眉仔细思考了几秒,确定自己这几天真的没犯错,于是理直气壮地大声反问。
“嘁,你也知道你以前偷懒该挨揍?”闵允其嗤笑一声,抬手摸了摸弟弟毛茸茸的小脑袋,勾起嘴角,冲着弟弟露出一个甜甜的闵式营业假笑,语气半是温柔半是威胁,“晚上不是要教你学钢琴么,这小尺子有大用处呢,哥小时候就是这么学的~”
尹那罗:[瑟瑟发抖jg]我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么……
上了贼船,现在想放弃是来不及了,闵老师的“教具”都准备好了,容不得他打退堂鼓。
尹那罗拎着一个塑料袋从文具店里钻出来,也不等等身后的闵允其,像只受了惊吓的小仓鼠一样,嗖的一下,也不顾地上的水坑会不会弄湿他的鞋了,一溜烟跑回了汤饭店。
闵允其拎着把尺子笑眯眯的走在后面,忽然对晚上的钢琴教学充满期待。
他们两个在文具店耽误了太长时间,其他成员都已经吃完了,已经结完了帐,就坐在原地等他们俩回来。
尹那罗一回来就把自己精心挑选的那些糖果扔给金泰哼和田征国了,自己从包里翻出皱皱巴巴的钢琴谱,一边稀里呼噜的喝着已经变成温热的汤,一边认真的看着。
“哎一古,我们那那怎么这么努力啊~”郑浩锡就像是所有会溺爱孩子的家长一样,看到尹那罗努力学习钢琴谱,又欣慰又心疼,赶紧拿起筷子给弟弟往碗里夹小菜,还嘱咐他慢点吃,“没关系,离演出还有半个月呢,一定能学会的,不急在这一时,饭得好好吃才行啊。”
尹那罗嚼着有点凉了之后变硬了的韩牛,用力到龇牙咧嘴的样子像是在咬骨头的金碳:“不行,不努力的话,允其哥要打我了!那哥真的会打我的!”
看小孩认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什么时候真的被打了呢。
“哈哈哈哈,允其哥什么时候真的打过你啊,太夸张了啦~”
“阿尼呦,哥连凶器都买好了!”尹那罗左手琴谱右手筷子,嘴里喊着满满的饭菜,说话含含糊糊的,还在委屈吧唧地指控闵允其。
他说到“凶器”,闵允其就无奈的从袖子里露出一截窄窄的塑料尺子,田征国和金泰哼在旁边偷笑,边笑还边吐槽尹那罗“这算什么凶器啊”、“男子汉连尺子都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