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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那罗是被闷醒的,不怎么做梦的孩子罕见的做了个梦,他梦到自己一个人去玩密室逃脱,因为怎么也找不到线索打不开门,密室的四面墙越来越小,最后他被夹在了一个逼仄的空间内,气都喘不过来,动也动不了,吓得他不停大喊大叫,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满脸。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田征国从背后抱住,并且死死地挤在了他结实的胸口和沙发靠背中间,是真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唔,什么情况啊……”
尹那罗抬头看了看沙发旁边还亮着的落地台灯,才认出这是自己的工作室,下意识说了一句话,随后才觉得自己嗓子疼,然后又察觉到眼睛好像也肿肿的。
原来不光是在梦里哭喊了,现实里即便是睡梦中也丝毫没有吝惜高音和眼泪啊……
尹那罗皱着眉挣扎了几下,本来没抱希望能叫醒一睡着就像小猪一样的田征国,但他没想到,田征国居然哼唧两声,好像醒了过来,虽然意识好像还不怎么清醒,但好歹能松开他抱着尹那罗的手臂,让整整比他小一圈的孩子能畅快的喘气了。
“唔,你刚才哭什么?”
昏黄的灯光下,田征国眼睛都睁不开,胳膊撑在沙发上支起了上半身,含含糊糊地问尹那罗为什么哭。
“啊?你怎么,怎么知道我哭了?”
尹那罗自己哭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田征国刚起来怎么知道的?想到这个问题,尹那罗忽然觉得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我梦见你抱着我一个劲儿哭,哭的可大声了,好像我要死了似的……”还半睡半醒的蠢兔子嘿嘿一笑,脖子往后一仰,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嘿嘿嘿~”
“我也做梦了……”尹那罗吸吸鼻子,委屈吧唧地把自己的能讲给了亲故听。
“怪不得哭得那么伤心呢,我肯定是听到你哭的声音才做梦的。哎一股,亲故呀,心疼死我啦,你要是一直那么哭的话,我可能真的要死了呢。”
田征国像只大型犬,把尹那罗抱的更紧了一点,还不停用鼻尖蹭着他的后颈。
“呸呸呸,瞎说!”尹那罗皱着眉呸了几声,然后伸手扶着沙发靠背想坐起来,结果失败了,因为他是侧躺着被挤在了沙发里面,田征国不起来,他根本也起不来,“呀,你起来点,我要去上厕所……对了,我们怎么睡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