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艾莓终于看出了一点过去虞默的影子,嘲讽道:“对啊,你自然高攀不上我,你们家这才只进入了b区,跟我们家可差着十万八千里。眼皮子浅。下城人就是下城人,换了皮子也还是下城人,一家子的下城人!”
虞默可以容忍旁人对自己指手画脚,可是当她听到陈艾莓又开始拿自己的父母说事。前后两世的恩怨都涌了上来,抬脚就想要上前,跟陈艾莓好好“理论理论”。
沈疏雨见状忙按住了虞默的手,替她向陈艾莓论道:“陈小姐这话是不是有些太过以偏概全了,今日这宴会中,除了我沈家跟周家还算是根上就是上城区的,哪一个不是祖辈里从下城区上来的?不要说现在的虞家了,五十年前,陈家也是这样。”
沈疏雨的声音轻轻的,却又像是万千斤重一般砸在了陈艾莓的胸口。
沈疏雨轻易地拿起了陈家的族谱,压到了陈艾莓的面前,让她一句争辩的话也说不出来。
而后,沈疏雨看着在下风的陈艾莓,又将原本的话题扳了回来,问道:“如果你非要像你说的那样论的话,我在学校还是学生会会长,那么你是不是还叫尊称我一声沈会长?”
虞默点点头,附和道:“对啊,会长可比你这个‘学姐’在学校里尊贵多了。陈小姐是上城人,那就必定会遵守上城区的规矩喽?”
陈艾莓一连在两人这里吃了几次瘪,心里愈发的来气。本来她想象的荣耀回归到了沈疏雨跟虞默这里竟一下被堵得没了路走。
“你们俩可真是天作之合,都是强词夺理的好手!你们等着我们以后有的是时候见。”陈艾莓说罢便愤愤的拂袖离去。
虞默目送着陈艾莓离开,不觉笑出了声来,随之响起的还有一声含着笑意的轻哼。
虞默转头看向沈疏雨,甚至还看到了她嘴角勾起的笑意,“怎么,你也觉得她滑稽的像个可笑的跳梁小丑?”
“不是。”沈疏雨摇摇头,红唇轻抿,带这些温柔的笑意道:“你没听到吗?她说你我天作之合呢。”
虞默被沈疏雨的眼神看得一红,心里的揣着的小鹿扑通扑通的乱跳了起来。
她轻咳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心动,对沈疏雨强调道:“她这是讽刺,你没听出来吗?”
沈疏雨却不以为然,对虞默讲道:“但我更愿意相信她的字面意思,我们就是天作之合。”
沈疏雨像个好不容易抓到了一颗糖果的执拗小孩儿,不管过没过期,都宝贝的捧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