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儿,你好了吗?”。
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精神紧绷。
自打丈夫带着女儿莫名其妙的走了一遭,又急匆匆的送回,也没有只言片语的交代留下,人又一直未回,她夜里睡觉就再也不敢脱衣服,都是和衣而卧的。
家里但凡值钱点的家当,除了给孩子们衣裳边角缝上的金豆子银豆子外,绝大多数,全都让宝贝闺女收到了她的宝贝里。
眼下自己早早准备的这两个大包袱,里头除了少量的钱财外,大多都是御寒的衣物鞋袜,以及包在里头的各色药品。
其实这些,都是为了一旦城破而准备的逃生行囊,当然,自己希望,这些他们都不会用到。
肖雨栖睡觉喜欢滚来滚去,就没一刻老实的,为了夜里睡着后舒服,她才不喜欢穿着好多的衣服睡。
哪怕情况再紧急,她睡觉至多穿上亵衣亵裤。
好在小丫头动作麻溜,得了亲娘一吩咐,她立刻就速战速决的搞定了自己。
等到那边妈妈大人已经打点好准备出门时,肖雨栖也穿戴整齐,正在把自己的小匕首插进小靴子里。
“栖儿,好了吗?”。
肖雨栖得了询问,赶紧站起身来,把小棍棍捏手里,自己奔向她家妈妈人人,嘴里急忙回答着,“好了好了,娘,我们走。”。
母女俩手牵手出来到院子里时,厢房里的范丞也已经扶着妻儿来到了院子里,看到李玉蓉,范丞还赶紧招呼,“弟妹,快。”。
李玉蓉应了一声好,牵着女儿就往厨房去,到的时候,三个少年正在灌水,看着灶台上已经装好的七八个水囊葫芦,李玉蓉急忙吩咐。
“好了好了,楼儿,杨儿,孝儿,赶紧的,拿上水囊下地窖去,别耽搁。”。
“娘,还有一点……”,肖羽楼听到母亲的声音,根本没工夫回头,只嘴里回答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