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的痛。
他单手撑着地面,刚要爬起来,背脊一重,压着他跌了下去。
白玦踩着他的背脊,单手插兜,动作酷帅。
他低眸看着地上挣扎的男人,冷声嗤笑,“三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人,倒是挺本事的。”
“我不敢了,求你放过我,我道歉,我给你们道歉。”大胡子男人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乞求地看向白玦,求饶道。
“道歉,呵,来不及了。”白玦俯身将他拽了起来,按着刚刚收拾刀疤男的步骤也给他来了一遍。
他要是没有及时赶来,战明嫣落到他们这群流氓手上,后果不用想他也知道。
想让他饶了他们,真的好……难……啊。
“啊--”
“啪--”
伴随着最后一个巴掌声响起,大胡子男人也成了第二个猪头,估计他妈现在站在他面前都认不出他来了。
白玦一脚踢开他,大胡子男人“圆润”地滚到刀疤男的身边。
一旁,蒙德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就连腹部滴血的伤口都顾不及了,他抬起头,不经意对上白玦投来的视线。
冷厉的目光,让他双脚扎在原地,不敢动弹。
白玦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浑身散发着森冷的戾气。
蒙德呼吸一屏,心中警钟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