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虎山上最擅长谈价钱的阿郎教给她一个简单粗暴的法子——不管对方开多少,一律加十倍。
“五千两黄金,少一两,我就从你身上割一两肉,知道么?”
“五五五千两!”周士明惊呼,“这这这我实在拿不出来——啊!”
他再一次发出惨叫,这一次是货真价实的,腿上剧痛传来,刀锋入肉,“我答应我答应我答应啊啊啊!”
真是完美的肥羊,又贪,又胆小,又怕疼,只划破一点油皮,就嗷嗷叫得好像大腿被剁了似的。
花仔满意地出了马车,手上多了一封周士明所写的血书,外加周士明的镶玉腰带。
她拍了拍车夫的肩,“把这些带回去报个信,两个时辰内,让人把五千两黄金送到平江码头,到时你们大人就能回家了。”
车夫哆哆嗦嗦地拿着东西准备走,花仔一挥刀,斩断马背上的车辕架,“骑马去,快点儿,别耽误你们大人的命。”
车夫没命地跑了。
花仔跃下车,把一个个把随从拍晕,拖到墙角。
拖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她心里面忽然掠过一丝极为异样的感受,仿佛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自己。
她望向某个方向,喝问,“什么人?!”
一只野猫从墙头跃下,“喵”了一声。
虚惊一场。
花仔松了口气,然后安排行动。
韩松和姜钦远去码头准备好船只,黄金到手马上运走,风长健带着周士明找个地方藏起来,到时候以烟花为号,看见收黄金的信号,风长健就把周士明扔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