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道上往来的宫人看到两人携手而来,皆垂首回避。
随侍的人远远坠在后头,南胤半晌听不见声音,幽幽看她一眼:“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不满意朕?”
知意哑口无言,许久才愤然道:“少说少错,免得您又把脏水泼我身上!”
“我又没怪你的意思……”南胤傲然地挺起胸,见她脚步缓慢,又忍不住催促。
“知意。”他忽然喊她。
“干什么?”
他顿了顿,低声道:“今儿我叫人把成禄处置了。”
知意一怔,忽然想起来成禄在恭妃这件事里也是插了手,只是这‘处置’二字,或许没有南胤说的那么简单。
要说恭妃胆大包天,敢在南胤茶里下药,绝非她一个不受宠爱的妃嫔能做到的,除了南胤身边亲近的人,怕是没谁能动他进嘴的东西。
这样卖主求荣的东西,本就不值得同情,南胤身为皇帝,若不杀伐果断、以儆效尤,只怕以后这样的事,还会层出不穷。
她道:“皇上身边的蛀虫都清一清吧,没得浪费了米。”
南胤眼中有细碎的光芒,抬手在她头顶揉了揉,笑眯眯道:“你能这么想,朕很满意!”
知意蓦地反应过来,一把拍开他的手,惊讶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心慈手软,想要为他们求情吧?”
南胤没回答,但就表示默认了,气得知意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恼羞成怒道:“你就这么想我的?我不为你好,难不成还帮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