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坐了一会儿,从高脚凳下来,追着出去。
他站在花圃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给花浇水。
温尔走过去告诉他,晚上不可以浇花,会烂叶子。
于是,他神情不耐,把喷头丢了,躺到藤椅上,一言不发。
温尔跟着挤上去,趴在他胸口,左右开弓,哄他,“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能力,你能让我高潮迭起,我买那个只是给自己身体加点油……”
“你可以买润滑剂。”他恼道。
温尔一下怔住,接着笑地胸脯不住起伏。
林斯义觉得面子挂不住,黑深深的眸子瞅着她:“看样子,是你对我没兴趣了吧,才买那种东西?换一个男人,换成关城你是不是就行了?”
“我生气了。”
“……”
“道歉。”
“对不起。”说完还利索扇了自己一巴掌。
温尔惊呆,反应过来抚摸他那边脸,“你干什么啊林斯义?”
林斯义一把攥住她手腕,闭眼在她腕骨上蹭说:“你别离开我,温温。”
“怎么会?”温尔皱眉,怀疑抑郁症会传染,他现在发病中。
他痛苦的皱着眉说:“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大雪夜,你坚持要走的晚上……”
“对不起……”一提这茬,温尔就矮三截,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