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半个时辰后,欧阳思才进殿,这是他第一次进殿,说实在的?有些蒙,也有些惴惴然。
今儿一大早接到的喜报,论理?他该和一甲的状元和榜眼骑马游街?该参加皇家举办的琼林宴?可却一直没有动静,他猜到准是哪出问题了。
这不,他哪也没敢动?就在家里守着?果真有太监上门宣旨命他进宫了。
跟着太监进殿后,在太监的指引下欧阳思拜过皇上,起身后略为好奇地打量了下四周?倒没敢细观?只扫视了下可巧就和朱旭的目光对上了?欧阳思再没有见识也知不能直视皇上?忙把头低下了。
朱旭仔细瞧了瞧这年轻人?虽衣着有些普通?甚至还略带寒酸,但不影响这小后生的气度,看得出来,他并不讳忌自己的出身,这点倒是和那丫头有点像。
“你就是欧阳思?”朱旭问道。
欧阳思回应了?朱旭接连又问了他年龄几何?几岁开始进学?家中以何为生?还有何人,可否婚配等。
还别说,这小后生越看越经看?五官有南方人的细致,棱角却很分明,骨相也好,这种人看着温和,却很有主见,也就是俗称的有个性。
还有,观其言谈举止,有文人的洒脱却没有文人的酸腐气,有傲骨无傲气,不比某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出身之流的世家公子差。
故此,朱旭才会问出是否婚配一事,他是想到了钱浅,钱浅被朱恒耽搁了,尽管钱家没提,可母后却没少为此事怪罪他,故他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早就有意向替她寻一门合适的亲事,否则,他怕哪天母后一心血来潮,又要把钱浅和朱恒凑对。
这番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欧阳思答得也有些莫名其妙,朝堂的文武百官更是摸不着头脑,有人开始猜测皇上是否想要把欧阳思招为驸马,有人甚至开始扒拉起几位公主的年龄来。
“欧阳思,今日有人质疑你这个探花来路不明,乃有人事先把题目透露于你,你对此有何解释?”朱旭问到正题了。